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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德修斯太空公司──看法國創業家如何善用台南資源

作者 Carrie Davis 由 Wordcorp 一元翻譯 翻譯

國際看台灣

在 Crossroads 上發表於 2019/01/02 35512 views

此貼文有多語言版本。 English


奧德修斯太空公司──看法國創業家如何善用台南資源


Jordan Vannitsen 方喬丹

執行長暨共同創辦人

國籍:法國

簽證類別:台灣創業家簽證

在台時間:8 年

學歷:國立成功大學天文物理學博士;國立成功大學太空科學碩士;法國航太工程高等學院航空工程學位

先前海外經歷:歐洲太空總署荷蘭分部 2 年

嗜好:出國旅遊、騎重機

最喜愛的台灣食物:臭豆腐


Julien Hennequin

營運長暨共同創辦人

國籍:法國

簽證類別:台灣創業家簽證

在台時間:

學歷:法國航太工程高等學院及瀋陽航空航天大學航空工程學位

先前海外經歷:荷蘭 5 年、中國 1 年

奧德修斯太空公司──看法國創業家如何善用台南資源


灣是個科技重鎮,經營成本相對低,又是廣大亞洲市場的便捷跳板,因此商機無限。台灣政府現在鼓勵外籍創業家在台創業,帶動台灣經濟成長、多角化發展,為此,政府推出了創業家簽證等許多優惠措施,讓外籍創業家順利在台灣落腳。 然而,很多外籍創業家在台灣面臨語言不通、官僚體制複雜過時,以及行政效率低落等阻礙,不只這些,方喬丹、Julien Hennequin 和 Marco Agnan 自 2016 年在台南創立奧德修斯太空公司(Odysseus Space)以來,還遇到許多其它問題。


三位法國創業家在歐亞的太空總署、研發機構和奈米級衛星產業累積共有 20 年經驗,他們在台南成立奧德修斯,和國立成功大學一起合作,因此享有許多學術資源,例如成大的最新研究、研發設施,以及成大在小型衛星的專業知識。


奧德修斯的創辦人引領台灣兩個領域的發展:新創業家政策和新興的太空探索產業,但是他們遇到許多問題,包括政府服務不便民、保險和法規政策限制繁多,還有行政服務存在缺口。


很多行政人員從沒處理過外籍人士申請案,也不熟悉相關政策和法規,常因此造成許多延誤,耗費了龐大時間和金錢。不過,公司創立兩年以來,奧德修斯的創辦人看到許多改善,同業越來越多人也表示創業過程變得比較順利簡便。


這次訪談中,我們請奧德修斯創辦人 Jordan 和 Julien 跟大家分享為什麼選擇在台南創業、如何克服一路上的挑戰、創業兩年以來的成果如何、對台灣經商環境的觀察,也給台灣一點改善的建議。  



灣的太空產業方興未艾,有許多新契機,但是政府政策有時會阻礙發展

台灣一直到近年太空產業才開始成形。我們是產業先例,現在不只有我們,還有其他新創公司也在太空產業做不同的事。有一家公司在生產火箭,一家在製作特殊衛星,整個產業不斷在成長。另外,台灣新一期的 15 年太空計畫也預計在明年展開。不過我們看到了一些問題,例如說,發展計畫好像每六個月就會改一次。政府自己也不太清楚,一方面想發展太空產業,一方面卻又不願面對發展產業的阻礙。台灣的國家太空中心聽命於太多其他機關,基本上只能依照上級決策做事,根本無權自己決定。以多數計畫來說,國家太空中心要動用自有預算,或跟大學或實驗室等公家機構合作來籌資。這不是不好,只是效率不高。要發展太空產業,就要提供資源給整個產業。不過我們還是很高興看到情況有在改善,也希望國家太空中心能獲得適當資源,實現遠大的計畫。


政府要加強和企業合作,才能推動產業發展

台灣的太空計畫完全沒有以企業為重。如果看歐洲和北美的太空計畫,研發計畫的目的是開發科技,之後轉移給產業使用。這些計畫的智慧財產幾乎是無償給參與企業使用。產業和太空總署之間是一起合作來研發、創新,企業之後可以將科技上市,最後再回饋來改善太空計畫。台灣的國家太空中心好像什麼都自己來,不太跟產業合作。但因為台灣是個小國,這麼做成效不好。台灣的智財移轉政策不鼓勵合作和發展,企業必須交出一定比例的營收給國家太空中心,因為這樣,加上台灣不是以太空產品聞名,所以台灣的太空產品價格變得更貴、競爭力降低。不過未來情形可能改變,會往好的方向走。

我們覺得台灣的公家機關和產業幾乎脫離,不知道市場到底怎麼運作。公家機關拿錢來製造產品,卻沒有和產業合作開發在全球市場上有競爭力、吸引人的產品。


台灣如何推動產業發展?借鏡他國、鼓勵外籍創業家參與

美國 NASA 太空總署開放自家專利,也和產業密切合作。他們在業界有很多合作夥伴,也提供很多支持,但不會過度干涉。他們會讓企業自由發展,如果 NASA 看中,就會提供資金和協助。在台灣,國家太空中心好像沒有支持我們,而是在和我們競爭。

我們在歐洲的太空產業有五年經驗,應該能為台灣帶來一點創新。他們要我們提供很多資料,但是不會請我們提供改善的建議。


雇用台灣人當然很重要,但有一些因素要考量:

我們打算請三個台灣人、一個外國人。我們希望多雇用一點本地人,不過在太空產業很難找到有技術,又願意接受新創公司薪水的人。我們沒辦法和半導體產業等國內產業競爭。多數技術人員和太空探索系所的畢業生都到半導體產業求職。我們遇過對太空很有興趣的台灣人,但是我們需要受過訓練、有技術,能用英文和業界溝通的人,而且還要能接受新創公司的薪水。


「更快、更好、更便宜」豐沛的科技資源、亞洲市場跳板和低成本打造台灣競爭力

台灣的太空產業開始成長,對我們來說時機和市場都很不錯。而且台灣因為有半導體產業,相關設施、資源和技術人員素質都很好。台灣的太空產業新願景是讓前往太空更快、更好、更便宜。幾年前台灣成功推展半導體產業,就是實現了這個願景,台灣在衛星產業其實也可以如法炮製。而且,台灣離日、韓和其他亞洲國家都很近。我們目標鎖定東南亞市場,台灣不是研發最便宜的地方,但相對歐洲還是便宜,而且又是龐大亞洲市場的跳板,非常吸引人。


從工作和學生簽證轉換到創業家簽證

創業家簽證是近期新措施。我們去年夏天才剛換。在這之前,Julien 因為是公司經理,拿的是工作簽證。Jordan 是學生簽證。第三位法籍共同創辦人 Marco 也是以工程師的身分拿工作簽證。我們三個在去年七月透過台灣新創競技場,全都換成創業家簽證。我們有滿足兩個條件,一個是進駐台灣新創競技場,另一個是去年在台的經營成本達到門檻。只要達到其中一個就可以換發。


創業家簽證很棒,但因為剛推出、行政人員不熟悉,申辦流程可能延誤    

創業家簽證的申請流程設計不錯,問題在於資訊不流通。網站上的資訊可能太舊或有誤,負責處理申請的人員不一定知道哪些申請條件是必要或非必要。例如,有些情況是申請簽證的創業家需要繳交意向書。網站上寫說,如果外籍人士尚未在台成立公司,才需繳交意向書。但那時候我們公司已經成立兩年,也已經是台灣合法居民。網站上清楚寫說如果公司已經成立,意向書非必要文件。我們去到高雄(要辦簽證公事都要去高雄,因為台南沒有單位可以處理),除了意向書,其他全部都帶了,結果辦事處拒絕我們的申請,說:「不行,你們要回去拿意向書。」我們指出網站上寫如果公司已經成立,意向書不是必要,但辦事處堅持要我們之後帶著意向書再跑一趟。我們也只好先回去,下一次帶著意向書去申請。


另一個例子是,簽證申請網站的勾選欄位沒有「創業家簽證」的選項,所以填寫申請表時根本沒辦法選。我們認識一些法制小組的人,直接連絡、告訴他們問題之後,網站就有更新。但我們申請那時,就必須勾選其他選項。


過程中會遇到很多這種小問題。現在終於拿到創業家簽證了,小問題都解決之後,兩三週內我們就拿到簽證,大功告成,但遇到的小問題實在很惱人。


政策資訊尚未完全宣達到服務辦事處,要有心理準備、保持耐心    

我想我們應該是移民署行政人員處理的第一份創業家簽證申請。她當時問了署裡其他三人,才弄清楚創業家簽證是什麼、申請流程等。我想可能政策更動之後,要傳到第一線行政人員需要一些時間,在南部特別是這樣。其實每個國家都是這樣,新措施都需要時間慢慢推廣。


創業家簽證流程:


來源:https://startup.sme.gov.tw/taiwan-entrepreneur-visa/


台灣是個生活好地方,但有一些缺點

Jordan:我 11 年前第一次來台南,後來在台南待了 8 年。一開始我最喜歡台南,因為生活品質很棒、步調很悠閒。但現在我的想法變了,台南幾年來沒什麼變,這有好也有壞。某些部分是好,但像是台南的人行道,有太多東西阻礙通行,就必須走到馬路上。感覺好像沒什麼大不了,但如果你開店,生意就會受到影響。大家走在馬路上,就會直接路過你的店。我覺得這個以後應該也不會改變。

 

有在地合作夥伴對奧德修斯是一大利多,但台南缺乏許多行政服務,效率也不足

Jordan:就經營來講,我們選在台南是因為我們和成大合作,可以就近使用成大的學術資源和設施。但是還是看到很大的落差,不只是在台北和台南之間,整個南台灣也是。我們每兩個禮拜就要來台北開商務會議、處理行政事務。雖然台南人口超過二百萬,高雄人口更多,有些文件和服務卻還是只有台北有。有時候我們和政府合作進行計畫,文件一定要拿去台北蓋章。當然不是只蓋一個章,是 76 頁的文件每頁都要蓋,還要一式四份。這樣做事非常沒效率。


台南正努力打造更好的經商環境,真的有改善嗎?

台南努力要改變。台南設立了一間規模滿大的育成中心,離市中心很遠,我們受邀參加推廣新育成中心的活動,吸引更多台灣和國際企業進駐。但是台南負責國際關係的人員不會講英文,這是個大問題。很多創業家來自東南亞各國,像泰國、新加坡、菲律賓等,想要參加育成中心的活動,結果負責人不會說英文。外籍創業家會覺得第一印象不好,覺得自己來了也不會得到協助,就不會來。我們比較特別是因為我們已經在台南有了一間公司,也有和市政府的人討論他們可以提供什麼協助,但他們沒有獎勵或誘因,有了一棟空蕩蕩的大樓,就以為未來企業會自己跑來進駐。這樣台南怎麼跟台北比呢?台北有太多完善的計畫了。我覺得市政府的人有點天真,建了看起來很棒的大樓,就覺得夠了。但這都是表面,沒有實際行動來吸引企業。這很可惜。台南小型企業創新研發計畫(SBIR)提供我們的協助實在很有限。


「不好意思,外籍人士不能申請」──因應官僚制度的混淆

我們到了 SBIR 的台南辦公室,說我們想用公司專案申請政府計畫。他們說我們的專案很好,也符合申請資格,但是外籍人士不能申請。我們說奧德修斯在台南註冊設立,是道地台灣公司,還把所有文件都帶去證明自己是台灣公司,有符合申請資格。但他們還是說不行。兩週後,他們打來說:「你們其實可以申請喔!但是計畫一週前就截止了,你們可以明年再來。」他們只是沒有處理外國人申請的經驗,從沒遇過這樣的情況。


「他們只是沒有處理外國人申請的經驗,從沒遇過這樣的情況。」


行政人員缺乏服務外籍人士的經驗時,關鍵在於溝通

我們到 SBIR 的辦公室,和負責人開了一小時的會。在台南,之前並沒有外國人申請這些基本服務的例子,我們算是先例。但是就台灣整體來說,在其他手續流程上,我們也是先例,也遇到很多一樣的問題。我們可能不是第一個來申請的,但就因為很少人申請,所以和我們交涉的人員可能都是第一次處理,也就不太清楚該怎麼做。


台南市長努力要將台南打造成雙語城市,有成效了嗎?

Julien: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能在三年內學好英文。一定需要時間,但是我覺得改變不多。可能有一些旅遊景點有更多英文服務,但除此之外我覺得沒什麼改變。

Jordan:台灣不是英語系國家,所以大家不說英文也很合理。不過如果政府想要吸引外籍人士來台經商,那就要有所改變。如果你真的想吸引外國人,行政單位中至少就要有一個人會說英文,能面對外籍人士,協助辦理創業手續。

Julien:如果沒有英語服務,基本上根本不可能吸引外國人。


不只語言隔閡,外籍人士還面臨其他問題,例如買保險

外籍人士受限於一些特殊規定,所以要設立公司變得更困難。例如我們在勞保上就碰到一些問題。SBIR 計畫規定一定要有勞保,至少他們是這樣講的。我們到勞保局,結果勞保局的人說我們是外籍人士,不能保勞保。外籍人士只能辦全國勞工保險。全國勞工保險比較貴,大概是薪資 8 或 9%。我們必須辦勞保才能符合申請專案補助的資格,所以就申請了,但是又被拒絕。原因就是我們都是公司董事,所以不能申請。我們既不能申請全國保險,又不能申請私人保險,但是 SBIR 又規定要保險才能符合資格。我們就卡在中間,也沒人跟我們講可以怎麼做。最後,大概開始跑流程兩個月之後,SBIR 有人打來說,員工人數小於五的小型企業不需要這種保險。


外籍創業家要知道、台灣得解決的政策不一問題  

因為我們是小企業,員工數小於五,所以不用勞保,但要有失業保險。不過因為我們是外籍人士,不能申請失業保險。這種互相矛盾的問題必須解決,台灣才能吸引外籍創業家過來,為什麼外籍人士的保費就比較高?這會降低來台意願。另外,外籍人士也不能享有退休或失業補助。政府這些規章有很多缺失,衍生出很多問題。他們說人數小於五,不用保,沒問題了,但其實還是有問題。如果之後我們又多請兩個人呢?根本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雖有挑戰,也有改善

儘管如此,還是有很多正向發展,看到很多進展。我們公司是 2016 年四月成立,近期創業的同業在申請流程上比我們順利很多。創業家簽證是很棒的措施,台灣新創競技場幫助新創公司和外籍人士也很好。如果沒有好的發展,我們就不會待下去了。不過光看做得好的地方不會進步,一定要同時改善缺失才行。


最容易解決的問題:行政機關提供更好的英語服務,便利外籍創業家

政府表示想要吸引外籍人士來台創業,要做到這個,就要有能力和外籍創業家溝通。有太多政府機關的人員不會說英文,這是很大的阻礙。所有外籍人士創業流程必須交涉的政府單位,都至少要有一名職員會說英文。


學中文:尤其在以英文溝通為主的產業,講中文沒有這麼重要,但你無形中還是會學到一些

Julien:我之前待過中國,所以會一些中文。工作不會用中文,我八年來都沒有什麼機會說中文,所以又退回基本對話的程度。工作上溝通往來不會用中文,但是和台灣人互動時就會無形中學到一些。台南沒人講英文,如果你下點功夫,多去和台灣人聊天,六個月內就能學會中文。不過要討論比較技術性或行政相關的主題,需要的中文能力就更高了。


在台灣當「老外」有時讓人喪氣,別放在心上

Jordan:別人叫我「老外」的時候,我不會覺得怎樣。讓我不開心的是不受他人尊重。例如我在店裡買東西,店家會把零錢找給我的台灣朋友,不是直接給我;或者我去政府單位幫公司辦事,行政人員總是覺得我是教英文的,但教英文的老師來政府單位幹嘛?有一些情況很尷尬,例如有些人會在公共場合大聲說:「這裡有外國人」,或者你進到辦事處,突然大家都會注意到:「有外國人!」。


你會交很多台灣朋友,但彼此還是會有距離  

台灣人很友善、親切,會邀你一起去吃飯、喝一杯。但是如果說要深交,或是打入他們自己的朋友圈,其實還是不容易。

如果你和台灣人交往,彼此可以分享不同的經驗和世界觀,和台灣有更深的連結,但要小心一些負面標籤和刻板印象


Jordan:很多外國人來台灣之後就留下來,是因為有交往對象。不過我們是在有交往對象之前就決定留在台灣了。

Julien:我一開始是來台灣工作,現在有一個台灣女朋友。和台灣人交往會面臨一些文化差異,但來自不同歐洲國家的兩個人交往也會有文化差異。異國戀很有趣,跟和自己國家的人交往不一樣。你會有新的觀點、面臨新挑戰。台灣女生和外國人交往有時不容易,會被貼上一些負面標籤。

Jordan:很多台灣家庭比較傳統,家裡的人和外國人交往時,都會比較擔心害怕。


和家人朋友介紹台灣:夜市、臭豆腐,還有全世界最棒的便利商店

Jordan 的家人已經來過台灣六、七次了,也有搬來台灣的打算。他們覺得台灣很方便、美食多,喜歡台灣人的親切友善。便宜的美食從早到晚到處都有。我們很多朋友都有來台灣拜訪我們,也都很喜歡台灣。Jordan 會推薦朋友吃臭豆腐、逛各種夜市。Julien 喜歡帶朋友去吃火鍋。


在台灣待得再久,還是會被當作外國人

就算我們拿到台灣護照,還是不會真的被看做台灣人。我們公司是台灣公司,但沒有人這麼覺得,每個人都覺得我們是外商,因為業主是外國人。拿到台灣身分證可以享有更多服務,但真正遇到問題時用處不大。


台灣的政治很複雜,和文化細膩交織,外籍人士沒有政治勢力,但給我們一個發聲管道對彼此都有益

我們有試著了解台灣的政治,但太複雜了,也很難跟上時事。就算我們懂台灣政治,還是有很多更深的層面我們不了解,像是華人身分認同的議題。這是我們無法置喙的。我不認為外國人應該有投票權,就算給外國人政治權力,我們畢竟還是少數,不會有太大差別。在台灣外籍人士沒有政治勢力。如果要幫助在台外籍人士發聲,也許可以設立一個小型政府單位,專門處理在台外籍人士事務,協助和外國人溝通,反映外國人遇到的問題。

 

外籍人士和台灣政府單位合作,政治零干預,又好處多多

法國外交部有一個人在台灣的科技部工作。他是幫法國政府做事,但也同時和台灣合作。他是外籍人士,但每天都在科技部辦公室上班,提供部裡建議。兩年內,他帶動很多改革。有人能從旁給予建議是好事。不一定要給他們任何權利,只要讓他們自由提出意見、想法、回饋,幫助制定決策。歐洲在台商會每年都在做這件事,他們列出每項重要議題,向台灣政府提出建議,然後政府會公開回應。這表示政府有在努力,但如果政府內部就有人能給予建議會更好。也許外國人能提出訴求,爭取負責外籍人士事務的辦事處窗口提供中英雙語的完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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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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