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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台灣的社會創新開一條路

作者 Legislator Jason Hsu, Legislative Yuan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 由 許毓仁、中華民國(台灣)立法委員 翻譯

政府政策

在 Crossroads 上發表於 2018/08/26 537 views

此貼文有多語言版本。 English


為台灣的社會創新開一條路

過去30年,網際網路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人們的行為模式。網際網路發展至今,網路的使用除被視為人權的延伸、網路基礎建設更決定了國家競爭力。然而,最重要的是,網路的出現帶動了各種新的商業模式、產生新的商業型態,顛覆了人們對產業的理解與認知,同時也改變了政府(或企業)、中介者與使用者三者之間的互動與從屬關係。


UBER就是一個例子。UBER這種創新的商業模式,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產業衝擊,但也讓我們有機會去檢視台灣在社會創新上的瓶頸。


首先,談談政府。過去我們國家系統是在大政府的思維下運作,但在網路被廣泛應用的現在,政府若仍舊選擇用大政府的心態去面對社會創新,可預見的,政策的規劃勢必是top down、從上到下的,擁有權力者在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情況底下,他將可以制定分配資源的方式並壟斷社會創新的架構與論述,每當權力中心的更迭,那將又是另外一套的做法及邏輯,社會的創新也因此陷入無止境停擺的輪迴裡面。

 

政府退場:掌舵、而非划槳


社會創新作為改變台灣的機會,政府應該要退場,摒棄過去無限制給予社會創新補助與資源的大思維,讓社會創新者去創造需求、讓社會創新的發展有機化。如同巴菲特(Warren Edward Buffett)所說的,「海水退潮就知道誰沒穿褲子游泳(After all, you only find out who is swimming naked when the tide goes out.)」,透過系統的自然篩選,將有助於社會創新的長遠發展,政府只需要盡可能的完備法規,進而去創造新的產業並驅動企業動能。


在過去,台灣的原產業多依賴政府的過度補貼,若政府不往後退一步,從控制者轉變成引導者,社會創新最後還是會淪為一生長不健全的產業生態系。社會創新絕不能夠以過去「搞園區」、「搞兩兆雙星」的政策角度來思考,或是將大量資源投注在所謂的「明星產業」,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到了最後,這些產業都會死掉。

 

再者,法規作為規範者,在過去三十年的產業架構底下,政府按照各種新興產業制定專屬的產業發展條例、一套遊戲規則,限縮了產業發展的模式。但我們必須認知到,社會創新作為社會轉動的驅動力,他並非單一產業,而是要普遍發展在各個產業內的心態和思維。因此,我們不需要再去制定社會創新所需要的法規(事實上也不需要)。

 

公益公司法:為社會創新引路

 

政府在面對角色的轉移,當然會有不安全感,這來自於掌握權力者必須迎合社會給予的期待,以維持政權的正當性。因此,政府在漸進式退場的過程中,必須要有新的行政思維與治理架構、一個新的願景,並制定一個可以協助過渡的新法規公益公司法。


公益公司法立基在公司法的架構下,除了追求股東最大利益之外,還必須考慮到社會責任,並追求廣泛的與真實的政府與社會夥伴關係。公益公司法的推動,有其象徵意義。它滿足了社會企業的「社會性」,使它可以在政府啟動社會創新的過程中,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另外,也滿足了社會企業的「企業性」,得以協助社會企業的法制化和規模化。畢竟,當社會企業沒有辦法存活時,它還是會回到NPONonprofit Organization,非營利組織)的角色,走回仰賴政府大量補助的回頭路。


另一方面,公益公司法可以提供想要引進耐心資本、或是引進普遍的公司治理、或是引進正確的企業發展模式下,一個新的選項,而這也是台灣要走的路,透過這個方式,由大帶小,引導生態系的建立。換言之,社會企業不需再另立專法,因為社會企業還在萌芽,此時用任何的法規或方式去限制、去規範,很有可能扭曲社會企業的發展。


我們要去思考,台灣倡議社會企業的概念已行之有年,民間蘊含了強大的能量,但時至今日,我們仍無法找出在社會企業領域裡的典範或指標。究竟在現行的制度下,出了什麼問題?


社會創新作為長遠社會工程


社會創新是一個長遠社會工程。過去大者恆大、大到不能倒的發展模式已經過時,我們要去勾勒下一個世代,台灣企業、產業的樣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創造流動性,包括資本的流動、技術的流動以及人才的流動。


最後,還是要回歸到政府治理的本質。政府必須扮演掌舵者,而非划槳的角色。如同所有的規範,起初都有早期的使用者,亦即early adopters,台灣很多社會企業的early adopters,在競爭的過程中,存活下來,最後形成某種程度的聚集,聚集就是生態系的濫觴。因此,我們應避免讓early adopters在初期,被錯誤的方式引導,最後演變成無限制的仰賴政府的政策補貼。


面對全球化的挑戰,社會創新生態系的建立,儼然成為台灣必須面對的課題。因此,政府的思維必須經歷破壞性的創新,法規必須從指導、規範者轉換成引導者,更應該以十年、廿年甚至一個世代的長遠發展來擘劃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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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評論

大海

Uber is a terrible example. Taiwan has world class transportation options, thanks to "big government". In fact, Taiwan should be a global model for the benefits of "big government" done well. With plenty of affordable taxis in Taiwan, there is absolutely no need for Uber. Uber is simply using huge amounts of venture capital from outside of Taiwan to bully Taiwan and subvert the democratic process where government regulation and the rule of law protect both consumers and workers. In this piece, Mr. Hsu comes across as completely misguided and not in a position to help Taiwan toward a better future.